万绚入场,下一位观众接上,盖了章后问她:“姐妹,我怎么没牵?”

        祁素白他一眼:“也不看看自己是男是女。”

        “怎么还搞性别歧视呢姐妹?”

        “哎呦喂,你就别贱了,快进去吧。”后面的人推他一把,“他是我好兄弟啊,脑子经常这样不清楚,母零一个,没坏心眼你放心。”

        祁素手上有个纹身,是她很喜欢的梅花,手臂翻个面,内里还有两句词,是李清照的——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大概有纹身的人就显得不好惹一点,才让她能在门口镇住场。

        她站到开场半小时后,就回到台侧,靠在观众席的外围,蹭个现场看。她把帽子摘下,还没来得及仰头看台上乐队的精彩演出,先看见了某个女生。

        在验票的时候无意间记下了她的名字,叫万绚,绚烂的绚,没辜负这个名字。

        万绚占了个好位置,在人群中蹦跶,但是大家站得乱了,祁素数不清是第三排还是第四排的中央,总归是个不差的位置。

        密密麻麻好多人,祁素这样想,又忍不住想,这么多人里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在绚烂?

        祁素再度垂眼,却和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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