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她是小偷,偷掉一段感情有获胜的欢愉和刺激的快感,对方甚不在意地换了新的一段感情,她有无端的恨意也有隐藏一段肮脏手笔不被发现的放松。
而这个时候就像是目标已久的猎物搬家,毁了她诸多精心布置。
万绚在边上抱着腿,一直没有说话。
她真的要毕业了,要去很远的地方,远到她永远没有机会再来纠缠这段关系,远到这段关系里自得的两个人都撞见了它一直以来的不健康。
有多远呢,大概也就是蚂蚁从桌子的这头,爬到了另一个人手上的那头。
夜色袭来。
祁素先问:“去我家吗?”
万绚摇了摇头。
“那去酒店吗?”
万绚回了个头看她,山顶风大,万绚微眯着眼,祁素倔强地瞪着眼。她们这样彼此看着,像第一次遇见,在人群中用眼神撞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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