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素下意识地点了头，应完才后悔，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万绚的样貌来，那么动人，谁都会被她迷住。
祁素说：“她怕生，别见了。”
事实上，祁素知道万绚并不怕生，这姑娘最多只看着无辜，却是心思纷杂，坏的，坏得很。只是她知道，她们的关系只能存在于一个微妙的界限里，只能在光明和黑暗交接的那一刻钟才能被世人看见。她们是藏在白天的月亮，在黑夜里伪装太阳。
那天祁素母亲来访，在三个人的饭桌上，祁素和万绚并排坐着，母亲坐在祁素的对面问：“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累？”
祁素想到原因尴尬了一瞬，话被万绚接过去：“天天熬夜呢。”
母亲不赞成地看了眼祁素：“熬什么夜？”
祁素没有反驳，倒不是不敢，只是万绚的手从桌子底下伸来，摸着她的膝盖，又细细地摸着她的手指，偶尔还会过分一点，她穿着裙子很方便万绚胡来。
母亲又问万绚：“小姑娘你在哪上班啊？有男朋友了吗？”
“阿姨我还没毕业，但是我有男朋友了。”
祁素看了万绚一眼：“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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