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时候上政治课坐在你身边跟老师反呛,说我觉得不对。老师笑得跟你一样,说人在年轻时候总觉得自己懂得很多,很厉害,也可以改变很多,实则不然。我那个时候也觉得这句话是错的,我觉得很搞笑,我觉得不是所有人都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起码我不是,然后我最近忽然发现,我是的。”
“一切还早啊,不是吗?”
“但是人不可能妄图跨过什么,或者创造什么的。”
“你往人类历史海洋里投个里程碑也是一样的。”
“哈哈。”
“我说真的,当年你多风光啊。”
“是啊,太风光了。”
说到后面,我们都抬头望着星空。没想到居然也有我安慰她的时候。
她跨不跨过什么,成不成为什么,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只是在一个喝了酒的晚上,不说点这样的话,总觉得对不起这风花雪月。
她出过很多书,早在十五六岁的时候,超越了我们所有同龄人。起码跨过我,成为了新一代“别人家的孩子”,前无古人的那种程度,是家长提起不会说“你看看别人家的xxx”,而是“我要是能生一个xxx”。
“但是都碎了,我现在都是被群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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