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朔从韩子慕身上摔了下来,便看见了四周的一切。
只见石洞内不知何时被防护阵法铺满,烈火燃烧不过带来了高温,可丝毫不能触及他们洞内三人。
韩子慕捂着腰,微微掀起衣服的一角,果真见整片后腰被底下锐利的细石刺破,白皙的皮肤出现红色的伤痕:“你爸爸我专修阵法,此等旁门左道伤不着我。”
就不说自己在石洞内布置的阵法,就自己衣服上的防护阵法也刻了一大堆,这点爆炸丝毫伤不着他。
韩朔见到韩子慕的伤口,顿时意识到自己好心办错事,弱弱地反抗道:“别随便占我便宜。”
韩子慕站起身了,手掌在韩朔的脑袋上摩擦,把一头黑长直摩擦成蓬松龙虾头这才有点解气。
韩朔也任他作为。
其实韩子慕心里清楚,自己不是气对方好心办坏事,他知道小崽子想保护他,也许是报恩,也许是彼此需求,也许是参杂着那么一丢丢感情,反正无论哪一种他都不该气他。可只要一想到,若是有人可能为了保护他而受伤,而死亡,他心里就起了疙瘩,怎么也抹不平的那种。
需要你救我吗?你的命不是命吗?我纵使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也是赚来的命。
韩子慕对命这种东西向来不看中,反正便是来去如风,随心所欲,不愧于心便是。他不想背负别人的命,别人的血债。因而原主被诬陷后,自然而然地想着替他讨回公道。
韩子慕说道:“我自保能力多着呢?这辈子不需要别人救。”
韩朔抿着嘴,没有出口,眼神直勾勾望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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