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结成了假丹,看来你此次后山之行受益良多。”萧云说道。在她眼里,既然他有本事敲这个惊堂鼓,便基本是无罪。因为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案子扒开给全宗门的人看,毕竟没有谁可以百分之百的说自己是无辜的。

        周围的人再次被震惊到了,假丹和金丹唯一的区别就是差了一个渡劫。也就是韩子慕即将是一个金丹期剑修,他才几岁?十六岁啊!恐怖如斯!

        “多谢阁主夸奖。”韩子慕笑道。

        “进去吧,徐掌门还在等,各个阁主也都在等,我便不凑这个热闹了。”萧云说罢,态度一转,又转向其余众人厉声说道,“既然不服,便进里面看个究竟,别在我身边叽叽咕咕。”

        这些弟子都知道,器阁阁主萧云乃化神期器修,一柄宝扇却能平四海,战斗力不容小觑,就连剑阁阁主平日也不敢轻易惹她。她平日孤僻,不喜吵闹,待人颇为严格,喜怒分明,不许门下弟子在她身边叽叽咕咕。

        闻言,所有人都闭嘴,安安静静地进去刑狱司,所能做的便是在经过韩子慕时,表露出愤怒,憎恨,排斥,不理你等面部表情,以求对韩子慕视线精神压力以及人际排挤。

        可这些行为对我行我素的韩子慕丝毫没有任何作用。

        他坦坦荡荡地走到刑狱司正中央,落座与主座之前。

        “好久不见。”剑阁丁毅依旧放浪形骸,自顾自坐在韩子慕身边,披散着头发,翘着二郎腿。

        韩子慕不理他。

        “诶,生气啦。”丁毅戳戳韩子慕的手臂,“这些天我为你平反做出的贡献可是巨大的。”

        韩子慕侧脸看他:“比如?当众说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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