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石墙上腾起了一阵电光,劈里啪啦地炸在他的手心里,不一会儿,便闻见一股焦糊味。
韩子慕急忙扯开他的手,握在手心一看,果真见掌心血肉模糊,当即来气:“你神经病吧!”
“神经?病?那是什么病症?”小崽子满不在乎地问道,在他看来,这点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多重的伤他都受过,只要不危及生命,不过几分钟便会痊愈。至于疼,在他眼里更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你脑子有病,和我说便是,何必动手,演给我看?”韩子慕气呼呼地骂道。
不一会儿,他就见对方的手掌已然恢复如初。
也是,人家魔族呢,新陈代谢强,大伤小伤没一会儿就好。自己着急个什么劲?
韩子慕冷静了下来,盯着小崽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心道,想来他也不知痛,何必白叫人心疼
小崽子终于从韩子慕神情中体会到对方的担心,难得是对自己的,没有利益纠葛存在的担心。单纯只是担心他受伤,担心他会疼。这种体验竟有些难得,是在他有意识的所有时光里,仅此一份。一时间,他居然有几分不知所措。
韩子慕心里百转千回,一方面是为自己多余的担心尴尬,一方面是对小崽子不爱惜身体的痛斥,于是便再也没看小崽子一眼,自顾自盯着石墙,寻找出去的线索。
而小崽子难得有了一种闯了大祸的感觉,站在韩子慕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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