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一柄大刀直直切入自己面前地板,破了一大块缺口,刀锋嵌入地板足有三寸深。

        韩子慕瞅了一眼使刀的男人,穿着棕色道袍,长发披散,不修边幅,应该不是内门弟子,惯使长刀,应该也不是剑阁中人,修为他看不大清楚,初步估计至少也有金丹期。

        打不过,鉴定完毕。

        于是乎,韩子慕非常坦然地在男人的大刀面前坐下。

        “你……”男人见韩子慕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脸色分明难看了许多。

        废话,他目前虽然有筑基修为,可是原主的剑道他不会呀!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像他这种长在和平年代的人如何叫他去打打杀杀呢?

        男人虽然对自己出手,可偏偏不敢伤他,说明他有所顾忌。与其表现出胆怯被人笑话,不如坦坦荡荡地坐下,任凭你如何,反正你不敢动我,就问你气不气?

        “今天没带剑,不想动手。”韩子慕说完,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屑地移开目光,假装专心致志地看书,用动作描写表达出:我看你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男人果然勃然大怒,长刀陡然从地面拔起,携斩风之势,直直劈向韩子慕的门面。

        韩子慕终于有了动作,双手快速掐动指决。只见周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纹路,随即凝聚成数十道剑气,成一字排开,随着韩子慕一声令下,剑气脱出,将男人的长刀劈偏了方向。

        长刀划过韩子慕随阵气飘起的长发,轻飘飘地落在韩子慕面前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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