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唐纯凡竟然连警都没报,他们的胆气顿时便壮了起来,所以,当陈阳他们刚刚回到家里,老妈连院中的鸡都还没来得及喂的时候,就有不少的老乡跟着钻进来了。

        “陈……陈三……陈……陈阳……都说你在外面挣了大钱,那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咱们的租地款要回来?”

        老乡们原想叫他的小名陈三娃子的,只是现在的陈阳,身份不同往日了,再这样叫,好像有些不太合适,于是他们都改口叫他的大名陈阳了。

        刚才,就在自己的嫂子挨打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站出来,谁都没有站出来,陈阳虽然不是什么圣母婊,但是真的没有怪他们。

        中华上下五千年,从来都信奉着民不跟官斗,民不跟富争的信条,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农民,在生存的边沿苦苦地挣扎着,对他们来说,能活着,那就是上天给他们最大的恩赐了。

        在官商的眼中,他们跟路边的蝼蚁其实也没多大的区别,他们的承在,原本就是为了体现他们的优越感的,有的时候摁死了,就真的摁死了。

        生的艰难,活的卑微,这似乎就是当代蚁民的写照。

        陈阳虽不怪他们,但是他现在真的很累,他刚回来,只想跟老妈,跟家人,好好地吃餐饭,天大的事,也要等他们吃完饭再说。

        嫂子受的都是些皮外伤,用她的话说,农村人皮糙肉肥,就不用看医生了,陈阳看看,也觉得没啥,便同意她的意见,因为中学时代的自己,就没有一天不带伤的。

        见老妈拉着夏青的手,在那不停地问东问些,实在有些不好意去打扰她们,便径直来到厨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简简单单地炒了五六个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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