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又近了,

        "就这么下贱,一会儿都忍不住?"

        "不是的!靳棘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男人听见这话愣了一瞬,但很快被讥讽代替。

        "逼里面不干净,我给你好好洗洗."说话间伴随着"啵"的一声,是酒塞被拔开的声音。

        随后,青年依旧红肿的穴里进入了一个冷硬的物体,同时,冰凉的液体进入到体内。

        "不…不要!不要!棘川…不…"

        "咕嘟,咕嘟。"的声音并没有因为青年的求饶而停止.

        红酒酒瓶的整个前端都进入到了穴内,任凭青年如何抗拒,也不能阻止酒液分毫。瓶口抵到了宫口,红酒灌入子宫的感觉实在里太痛苦了。

        于梦得只能不断地哭成着"不行,不可以,好撑,不要!"

        "这不是全都喝进去了吗?怎么不行呢?"男人拔出酒瓶,换成了开始在里面的物什。

        于梦得的肚子都鼓起来,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他忍不住想把东西拔出来可还没摸到身后便被呵止."不准动."

        他的手又被重新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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