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拿手机拍了几张照,姿态极为亲蜜。

        卫聿维持着肉棒还在于梦得后穴的姿势抱着人入睡。

        第二天卫聿醒得很晚,但于梦得也没醒,昨天进房间时灯太暗,如今才发现于梦得双眼红肿,眉头促起,嘴唇上尽是血痂,手臂上有一道极深的咬痕,此时也已结痂,但边缘有些发白,怕是发炎了,小脸完全失了血色,一片苍白,吓得卫聿赶紧抽出来。

        于梦得闷哼一声,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

        卫聿掀开被子,后穴没了阻挡,精液股股流出,带着些血丝,在床单上聚成一小摊,两个穴从未如此频繁地接受过性爱,靳棘川总会留几分,还会让于梦得休息两天,而且如今还未抹药,肿得惨不忍睹,碰一下就疼地要命.

        卫聿有些后悔了,想将人叫醒带去医院,可却怎么也叫不醒,他这下彻底慌了,连忙叫来私人医生。

        于梦得醒来的时候依旧是黑夜,他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暖黄的灯光照清他的床边有一具身影、

        几乎是于梦得想要坐起来的同时,身影便动了。

        "等一下"卫聿将枕头垫在于梦得身后,再把人抱着坐起来,听到这声音,他才恍然想起,自己经历了一场强暴。

        是的,强暴。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性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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