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就是简单的小米粥,青年挖了一勺送到男人嘴边,男人也乖乖张嘴吃掉了.喂靳棘川吃东西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像养了一只大猫,很乖,不出声,但会很认真地盯着你。

        吃了大半碗粥又喝了醒酒汤,男人也没有清醒多少,依旧粘在年身上不愿下来,跟着着青年亦步亦趋。

        他得觉得这场景很熟悉,只是位置互换。走到厨房,把锅里的绿豆汤盛起来,加了糖放进水箱,靳棘川就是他的尾巴。

        于梦得不知道醉了的男人能这么粘人,觉得有点好笑,“原来真的是贪吃蛇."

        好不容易把男人哄睡,为他擦了一遍身体,自己洗了澡,又重新给下身上了药,才钻进男人怀里,靳棘川却醒了,定定地确认了一下眼前人是谁,亲了亲他的额头,暗暗地叫了声

        "老婆.."又将人搂得更紧,蹭着青年的脸。

        于梦得脸上一阵热,"宝宝"听多了,这一声倒把他叫害羞了,他闷闷地应了声,抬头亲了一下男人带着红酒香味的唇,然后把头埋进男人怀里相拥而眠。

        于梦得醒来时身边依旧没有人,但浴室里传来水声,没一会儿便停了,男人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靳棘川一出来便见少年坐在床上直直地盯着他"吵醒你了吗?宝宝。"男人站在原地愣神。

        因为青年将他那只柔软洁白的手,放在了男人未曾发力,柔软的胸肌上,捏了两把。

        靳棘川笑着将人拉近,身上还带着水气和淋浴露的香味,本想低头和小宝贝交换一个吻,胸前却传来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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