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斯坦手肘撑地坐了起来,残留在他身体的药效使得这件事情变得无比艰难起来,然而他不动声色,曲腿坐在草丛中,暗红血迹干涸在他线条分明如雕塑的侧脸上。

        连绵至天际的草如墨绿色的浪一样起伏着,任何踪迹都被遮掩在这无边绿浪下。

        那个热情,真挚的青年仿佛一瞬间成长了起来,他重新扣上了属于帝王独有的面具——冷漠,傲慢和强势。

        他看着一望无际的哈莱因草原,低语着:“宁愿去梅加尔,去巴莱克,唯独不愿意再呆在奥匈顿的土地上吗?

        好,那我就把他们全都变成奥匈顿的土地,让你无处可逃。”

        “陛下,您在说什么?”阿瑞斯目露担忧的看着神情冷冽的帝王,忍不住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那日晚上宫宴上常伴陛下的少女去了哪里?是命陨于此,还是......

        按照系统的预测,药量已经足够使得但丁斯坦明日醒来。

        可是,仅仅过去几个时辰,但丁斯坦就已经坐了起来,幸而鹿笮遇上了阿尔杰,否则,此时说不定尚未跑出哈莱因草原。

        但丁斯坦没有理会阿瑞斯的问题,而是直接下令道:“传我命令,召集士兵,攻打巴莱克帝国。”

        晨光熹微,天际第一缕金光越过落基山脉照射到坦落村庄时,年轻的猎人已经整理好弓箭,穿过村庄周围的篱笆,前往深山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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