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天地寂静,只有仲夏夜的微风中奇异的清香越发扑朔迷离。
鹿笮感受到隐隐有人将谴责的视线落在她的肌肤上,她微微垂首,一派无辜又天真的样子,鸦翅般浓密的睫遮住她眼中漫不经心。
“好,阿尔杰,我的勇士,”但丁斯坦忽然爽朗一笑,好似烈日骄阳般不可直视,他举起手中浅黄色龙舌兰酒液的高脚杯,一饮而下,残留的微量酒液折射着穹顶高悬的华贵水晶灯。
“愿我忠诚的骑士一切顺利!”帝王但丁斯坦如是说道,
但是,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出那句——早日凯旋。
此后,阿尔杰在这场宴席上,便一口又一口的灌着往日他最不喜的苦涩的杜松子酒,再也不发一言。
微冷而淡的酒液,让阿尔杰想起,十多年前,他曾骑着狮鹫前去北境巡查时,看到簌簌而下万丈松林。
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哦,对了,那个时候他刚刚率领军队覆灭了北方最后一个小公国,刻有魔法阵的王宫宫门巍峨沉重,可是挡不住奥匈顿帝国的铁骑,
公国的王室穿着华丽的绸缎,带着闪亮的王冠,可是宛若败家之犬,涕泗横流的哀求着他,王室的尊严一扫而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