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的父亲,又是一个政治敏感度极高,老谋深算的老牌贵族,自然不会去触奥匈顿帝王的眉头。

        因此,阿瑞斯并未向克莱大陆上其他觉醒罕见稀少的光明魔法天赋的儿童,被送到光明神殿修习魔法,而是在国都的魔法学院自行摸索。

        幸好他天赋过人,竟然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修习到了大魔法师的境界。

        只是,终究是缺少系统性的磨练,阿瑞斯并没能感应出,鹿笮身上那股给他带来的婴儿回归母巢时温暖舒适的感觉,是来源于在克莱大陆上早已消失近万年的神圣治愈系魔法。

        不然,阿瑞斯定然会在此刻就察觉到什么。

        一声嗤笑,从罗宾斯的鼻腔中哼出。

        他双手立在石桌上撑起上身,眉头微挑,胸前徽章上的流苏安静的坠着,

        “阿瑞斯,我建议你不要每天只埋头你的魔法书籍了,如果你打算用这种我三岁都不用的借口引起那位美丽的女士的注意,那我建议你先清醒的认识一下你周围的竞争对手。”

        阿瑞斯被这么一呛,无奈笑笑,海一般蓝的眼睛平静无波,他本欲解释自己并无多余的心思,可是不知为何,他却下意识的环视了四周。

        年轻的贵族子弟们或高声谈笑,或独自啜饮,或随长辈,可是所有人的视线,好像都若有若无的飘在了正中间,一派欢享热闹的宴会景象下,是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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