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轻柔地放在了地上,脚下踩的是专门为帝王定制的斗篷。
但丁斯坦不忍让鲜血弄脏少女洁白的赤足,毫不心疼地为少女铺路。
鹿笮望了望被皎皎月色晕染地清透的深蓝天幕——时间到了,她在心中默默的说。
“咔?——”耳边同时响起但丁斯坦低醇的嗓音,“这条项链自己开了,奥匈顿皇宫的内库有许多历史悠久又华美的珠宝,你尽可随便挑选。”
鹿笮手握项链,举起来,透过荆棘花藤表面凹凸起伏的线条,可以看到内部暗红褐色的香丸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极薄的一层粉末安静的沉在底部。
应该都挥发完了。
少女弯了弯眼眸,沉木般乌黑的眼眸中泛起光亮,像极了里琴海夜色中无尽的海风拂过波光粼粼的湖面,她说:“谢谢陛下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想这颗项链将会是我的幸运项链。”
但丁斯坦有些不解,但是他会尊重少女做出的每一个决定,这是他初见少女时,便在心中着魔一样发下的誓言。
风起影动,婆娑树影忽然一阵摇曳,雪亮的大刀照亮了亡命佣兵们脸上的嗜血与疯狂。
但丁斯坦察觉出了异样,他狭长的褐色眼眸闪过一丝嘲弄,仅仅这些货色竟然就想来刺杀他,真是不自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