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烟身子下意识一抖，脸上却不见多少恐惧。
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知道怎么做的，赵司乐毕竟是有品级的大人，她们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呛声，梗着脖子告状，“是江雨兮，这个女人先是踩我脚不道歉，还不知羞耻的说我们是皇帝的女人，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不怕奉銮惩罚她吗！”
“哦，是吗？”一个反问句，语气没有起伏，“那你就能说出掀被子的话？”
平淡的声音，让秦红烟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瞬间瞪大眼睛。
“我倒是觉得，江雨兮说的很对，你们现在在皇宫，皇宫里面，除了诰命夫人，就都是皇帝的女人，哪怕现在有公公派人来接人，我一点儿都不会觉得意外，不过，秦红烟，你这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明明语气不见半点责怪，但内容还是让秦红烟心惊胆战，整个表情都已经变了。
从开始的微微惶恐，变成了现在的惊恐，冷汗从脑门冒出，虽说天气不热，但这出汗量属实反常。
“你这残花败柳的身子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忘记了，人家江雨兮才来不久，现在还是清白之身。”
“我……”秦红烟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声音，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脚也不疼了，爬到门口抱住司乐的腿，慌张道，“赵司乐，司乐大人，是奴婢错了，奴婢说了不该说的话，您大人有大量，您就当没听见成不，她们您放心，她们不会说出去的，这件事情一定不会传出去的，一定的，司乐大人，您疼疼我……”
“可别。”赵司乐将秦红烟的手拨了下去，“我可不敢疼您，您多金贵，可是柳宰相及众位大人的房中人，我若是疼了您，您明儿去告个状，我这小小的从九品，搞不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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