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蔡公公赞同道,“能把陛下您逗笑,真真是个有趣的,若是真是个男身,怕是今年的探花郎都比不过。”

        乾秋帝点头赞同,“没想到,江起贺人不怎么样,养了个女儿倒是很有意思。”

        单芙:……这夸她还是损她爹?

        “这还不仅是个有趣之人,还是个有才之人,说说看,洋文是哪里学的。”

        单芙在来的路上就料到乾秋帝会问这个,早就打好了腹稿,张口就来,“奴婢的父亲是前任尚书,她从小教导我和弟弟,要先大家,后小家,弟弟是从小教导着要为国为民,为陛下效劳,奴婢除了学习琴棋书画这些小姐家学的东西之外,父亲还帮我买了许多书本,其中有两本是从外边购买的洋文书籍,小女子对海外的人或物很是向往,父亲说永安国的强大,迟早有一天会征服世界,于是便支持小女子的学习,在老家时还为小女子请了一位洋文师傅,学习了一阵子,便学了一口流利的洋文,本来……”说着单芙眼眶红了,眼泪从脸颊留下,单芙连忙抬起袖子擦拭,“本来以为没机会了,没想到今日在宴上竟发挥了作用,这让奴婢觉得洋文没有白学,奴婢也是对国家有用的人,以后,陛下有用得上的地方,奴婢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眼泪无声掉落,在昏暗的灯光下,平添了一股柔弱,但说出的话却是分外坚强,乾秋帝一时之间沉默了。

        此时殿内除了单芙偶尔压抑的抽泣声,只剩下蜡烛燃烧时的发出的“滋滋”声,落针可闻。

        许久,单芙放纵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听见上面传来的声音。

        “没想到……”江起贺竟然还有这等觉悟。

        “陛下。”一旁的蔡公公看见乾秋帝的脸色,小声开口道,“看来这江家,也是赤胆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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