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教坊司的除了江雨兮之外,还有好几人,都是父亲站错位被新帝记恨,抄家之余还把待嫁的黄花大闺女送来了这不干净的地方。
这种事情也都见怪不怪了,好在也仅仅是送进了教坊司,其他的新帝倒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种地方,就算得了恩典出去了,你哪怕依旧是完璧之身,冰清玉洁,别人也以为你从污泥中出来,不脏也脏了。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十七岁已经算是老姑娘了,本来江雨兮她爹准备在霄王登基后赐婚的,哪成想霄王棋差一招,不仅错失至尊之位,还得了“笑”这个封号,手下官员一批接着一批被莫须有的罪名发配,不见其伸出援手,反而怕惹了新帝忌惮,主动斩了左右臂,窝在王府深居浅出,很少看见人影,不知寒了多少人的心。
记忆里江雨兮不止一次听见她爹骂霄王假仁假义,卸磨杀驴。
即便落到如此境地,江雨兮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她要是擅自有个三长两短,不仅把她骨灰给扬了,她父母她弟弟的骨灰也会一并扬了,这才是最生不如死的地方。
果然,玩弄权术的人的心都是黑的。
单芙盯着大胸如是想到。
单芙伸出了个大拇指,自言自语:“奈斯,又白嫖,哦不,白赚了一个人生。”
虽说依然是这曹蛋的开局,不过能重活一次,还是很划算的,凡事在人为,前世她不也快快活活的过了一辈子。
用手掌量了量,单芙不禁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外面鸡叫声起,已至三更,天蒙蒙亮,屋内的蜡烛摇晃,光影交错,单芙难得舒服的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没有了器官退化产生的病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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