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柳绿都是那种要自闭不自闭的模样,小秋和她说话也是爱答不理的样子,单芙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柳绿。

        车轱辘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拉车的马也是累的够呛,连续几天的赶路,人人都是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有些人的存粮快吃完了,一天只吃一顿,瘦的都有些脱相了。

        就在单芙她们的存粮所剩不多时,望京,永国首都,到了,然而城门口乌泱泱的人群,让几人都傻眼了。

        单芙捂着脸,从窗户向外望,到处都是人,打地铺的,搭帐篷的,牛车,马车,驴车,数不胜数,要不是没有传来灾难的消息,她都以为这是逃难来的。

        城门紧闭,单芙看见下面有人喊着什么,上面问话,下面人回答,守城的人便下来将城门开一个小口,接几个甚至十几个人进去,然后城门关闭,本该让人不满的行为,这时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反对,仿佛对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麻木了。

        城门旁边有一个台子,上面挂了一个人,早已死透,血从胸口流到台下,已经变干发黑,单芙连忙收回目光,放下窗帘。

        看来这个就是杀鸡儆猴的鸡了,也难怪没人敢反对吵闹。

        “妈妈,我们怎么进去。”小秋抬头问薛妈妈。

        “等着,一会有人来接我们。”

        外面的车夫走了,应该是去喊城门去了,不一会就听见他的声音,那边没有及时开门,而是让她们等着。

        车里有些安静,单芙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她抬头看向柳师傅,发现柳师傅正低着头,看着那双保养得当的手,脸上流露出落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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