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酒楼……”单芙嚼着这两个字。
“怎么啦?”单芙的声音吵醒了单桃,她揉了揉眼睛,“什么酒楼?”
其实她睡得并不安稳,虽说身下还有一层被子,但透骨的凉意还是从后背向上冒,单桃扭动身体换成侧卧,这才好些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明天找谁请客了。”
“请客?”单桃不明所以,“谁会请客,难道你找到柳师傅啦?”
“并没有,谢谢。”
“额。”
无意义的对话并没有继续进行下去,单桃翻了个身子继续睡,靠单芙更紧了。
还真把她当爸爸了,单芙想。
长兄如父,她就勉为其难的认下这个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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