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腹中酝酿语言,又好像是在纠结什么;半晌,又是半晌,
才听见李守义这样子说了一句:
“你可听大娘子说过,她近几日,有些烦闷?”
嗯?
这话问的白锦儿有些摸不着头脑。
“似乎未曾,大娘子这几日闲暇时候,便在院中伺弄花草或是弹琴书画,并未听过大娘子说烦闷的。”
“这样啊......”
“阿郎是有什么话要说?”
白锦儿听着这李守义拐弯拐半天也说不到正题上,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口主动询问,
她的话刚说出来,男人的身子顿时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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