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真是的,我问,我问敬兰事情,完全,完全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又,又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有说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啧啧啧,好像有人不打自招了哈。”

        “阿姐!”

        瞧着面前青涩最笨的少年被自己逗的说不出话来,白锦儿哈哈一笑,莫名有一种奇妙的快感。

        “敬兰没在我这儿住了。”

        “我本来是叫她接着住下去的,可她说什么不愿意,说太麻烦我了,坚持着要自己搬出去住。没办法,我只好给她先预支了半年左右的工钱,然后又给她在隔壁那个坊找了一家中有空屋的熟识的大娘,”

        “叫她先在那里住下,接着再做别的打算。”

        “这样子啊......”

        “唉那丫头,有时候瞧她性子绵软的厉害,有时候呢,有瞧她执拗的很,实在是叫人头疼。”

        “也不知她以后打算如何,问她,她心中也拿不定个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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