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这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节律依赖初现——他的身体与行为模式，已开始向你的存在靠拢。
他嘴上依旧说着“反抗”的话，可他每天都准时站在掌心；他每个照护动作都越来越配合；他甚至在你接触迟来的那一晚，轻皱了眉头。
不是生气，而是身体没被你碰，缺了点什么。
你知道，距离真正的驯化，还需要更深一层推动。
而他，也开始模糊那条“拒绝与默认”的界限。
你低声笑了笑，指尖轻轻在他头顶揉了一下。
他抬眼，嘴角一扬：“主人，你这不是照护，是调戏。”
你只回一句：“你还没见过什么是真正的调教。”
而他笑得更明亮，眼里却浮现一丝尚未言明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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