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商们面面相觑,但碍于陆曜辰的身份和气场,没人敢多说什么。陆曜辰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动作干脆利落,脸色却始终没变。那双深邃的眼睛偶尔扫过何予然。几轮敬酒下来,桌上空了七八个酒杯,投资商们讪讪地笑着散开,嘴里嘀咕着“陆总真是仗义”。
庆功宴结束后,何予然扶着陆曜辰,陆曜辰脚步有些不稳,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他喝了不少,虽然面上看不出醉态,但耳尖却泛起了一抹微红。何予然低头看着地面,小声道:“陆哥,对不起……让你替我喝这么多。”
陆曜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他的手突然伸过来,握住何予然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微凉的皮肤。夜色下,他的眼神专注得像是能穿透人心,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用道歉,我愿意。”他的语气平淡,却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何予然愣住了,抬头对上陆曜辰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责备,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他突然发现,陆曜辰的耳尖红得更明显了,像是酒意上头,又像是别的什么情绪作祟。光晕洒下来,勾勒出陆曜辰棱角分明的侧脸,何予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抽回手,可陆曜辰握得并不用力,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他舍不得挣开。心底那道防线,那道因为秘密而筑起的坚硬壁垒,再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谢谢”,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吹散,可陆曜辰还是听到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夜色浓重,陆曜辰的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薄纱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银白的光影。何予然扶着陆曜辰走进房间,手刚松开对方,就见陆曜辰靠在沙发边,俊朗的脸被月光映得立体而柔和,醉意在他眼底晕开一层薄雾,却掩不住那份深邃。
陆曜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抬起头,直直看向何予然,缓声道:“予然,我有话想跟你说。”他的嗓音沙哑,带着酒后的慵懒,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每个字都从心底艰难挤出。何予然心跳一滞,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
可陆曜辰没给他逃避的机会。他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阴影,将何予然笼罩其中。“你知道的吧,予然,我喜欢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凿进石头的刻痕,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他的眼底翻涌着深邃的情感,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潭水,深得能将人整个吸进去,温柔得让人无处可逃。
何予然愣住了,心跳骤然加速,像擂鼓般在胸腔里轰鸣。他想移开视线,可陆曜辰的眼神太炽热,像无数根细针把他钉在原地。他的脸颊不自觉染上一层绯红,耳尖红得像是滴血的红宝石。他低头试图躲避,低声道:“陆哥,你喝多了……”
可话还没说完,陆曜辰的手掌轻轻捧住了他的脸。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珍宝,拇指微微摩挲着何予然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让何予然的呼吸一颤。“没喝多。”陆曜辰轻声打断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清醒得很,予然。不是一天两天。我忍了太久,今天不说,我怕自己会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