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演员冷笑一声能让人毛骨悚然,配角台词功底深得可怕。何予然站在监视器后看陆曜辰的回放,手心微微出汗,心里一阵失落。他低头自嘲:陆老师这么强,我演他弟弟,差太远了吧?这里面最菜的,不就是我吗?

        他不想让陆曜辰失望,更不想拖后腿。

        拍摄间隙,他总是拿着剧本反复默读,对着手机录音练习,连吃饭都在低声背台词。场务笑他:“予然,你这是要累死自己啊?”他腼腆地笑笑,低声说:“陆老师对我这么好,我得对得起他,也得对得起林然。”他的语气里带着倔强,眼里藏着自卑和努力。

        为了入戏,他主动找导演:“我想提前去隧道走走戏,找找林然死前的感觉。”导演瞥他一眼,点头:“行,自己小心。”何予然忙鞠躬:“谢谢导演!”他转身离开时,眼里闪着决心,像个拼命想证明自己的少年。

        夜幕降临,废弃隧道周围寂静得瘆人,风从远处吹来,低啸着穿过废墟。何予然穿着戏服,薄夹克和牛仔裤,手里提着一盏便携式LED灯,独自走进隧道。隧道里黑漆漆的,墙壁斑驳,空气潮湿而霉味刺鼻。他打开灯,光线在地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照亮碎石。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想象林然面对凶手的恐惧。

        他开始走戏,低声念:“林默,快跑,别管我……”声音在隧道里回荡,带着颤抖。他越走越投入,脚步加快,喊道:“哥,你走啊!……”他紧闭着眼,身体微微发抖,像真的在逃命。就在这时,“啪”一声,LED灯突然熄灭,隧道陷入一片漆黑。何予然猛地睁眼,心跳漏了一拍,声音抖得厉害:“谁在那儿?”

        没人应,只有风声呜咽。他摸出手机想开灯,却发现信号全无。他咬唇,强迫自己冷静,正要往回走,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捂住他的嘴。他瞳孔猛缩,想挣扎,可一双粗壮的胳膊从后面死死抱住他,双臂被反剪,力气大得像铁箍,动不了。

        “救,”他刚张嘴,一张滚烫的唇就压下来,舌头强势地钻进他嘴里,舔得他满嘴都是湿热的气息,带着一股熟悉却让人心悸的味道。他脑子一片空白,拼命扭头,可那人箍得更紧,唇舌碾压着他的,喘息低沉地说:“小骚货,这张嘴真他妈甜,”舌头舔上他的脖子,啃咬着留下红痕,湿热而精准,像在标记猎物。

        “这么嫩的小身子,老子鸡巴硬得受不了了!”那人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欲望,舌头钻进他耳朵,舔得湿漉漉的,耳廓嗡嗡作响。何予然抖得像筛子,眼泪止不住,那人一手撕开他的夹克,钻进T恤,狠狠捏住他的胸口,手指夹着奶头使劲搓,捏得红肿发硬。“操,这小奶子真好玩,老子一捏就硬了,看你叫得多浪!”他弹着奶头,疼得何予然闷哼,羞耻得想死。

        那人手往下伸,塞进他裤子,抓住他的小弟弟揉起来:“小鸡巴都硬了,老子摸得你爽不爽?”他只要再往下摸一寸,就会发现何予然腿间的秘密,何予然拼了命撞过去,挣脱一瞬。他踉跄着想跑,腿软得像棉花,刚迈一步就被拽回,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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