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被推到钢琴边,被按着趴在琴面上,窄腰深深塌软,屁股正裸在外面,为方便身后人抚弄而高高撅起。
蔚晚晴的拇指与食指并在一起,拿生了薄茧的指腹捏着细软的粉尖来回揉捻,本就肿胀的嫩肉完全充血,色泽红腻到微微透明。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没了三根指在肉穴里,顶着前列腺的微凸狠狠抠弄。
青年猝不及防地一抖,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肉道猛地收缩痉挛,裹着她的手指抵达了干性高潮。
无处着力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撞到琴盖,冰凉激得他一哆嗦,受欲火烧热的大脑终于稍稍清醒。
唾液、冷汗,还有腺液,弄脏了从小到大陪伴他许多年的乐器。他被按在唯一的童年玩伴面前,操成一条发情的狗。
“不要……”
江城受不了。这太淫荡、太不知廉耻了。
可无论是手臂还是腰都彻底没了力气……
他挣扎不开,乳尖和穴口都被修长有力的手揉玩着,被饱含恶意地亵弄。
江城眼角含泪,高潮刚过,身体里面就重新泛出烈得可怕的麻痒。肠肉敏感得厉害,就像一种完全不同的性器官,正淋淋往外滴水,黏稠体液从深处一直淌过大腿。
他好像、是不是有哪里坏掉了……肚子发热,脑子也乱糟糟的,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