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能做到你那样?”曾萱彤有些急,“不是谁都和你一样厉害的!”
“小公主,你有努力过吗?有认真思考过到底为什么做不到我这样吗?”蔚晚晴无奈地摆摆手,完全不想继续说话。
“我说的努力,不是向爹妈哭一次两次,而是长时间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拼命努力。”
她站起身,捏了捏曾萱彤薄薄的脸皮。
“首先,你先练成不受厉文昊影响的本事吧。哪怕解除婚约,也要让别人都见证‘你完美无缺,是厉文昊不识好歹’这个事实。”
……
慈善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蔚晚晴才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厉思琳是一个好合作者,也是一个好对手,所以看似欢乐热闹的晚宴下还有暗流涌动的资源竞争。作为肩负蔚家的实际领导者,蔚晚晴看似举重若轻,实际上每日都处于把精力榨干到极限的状态。
宴客厅重归安静,只有最后一位负责清扫的女佣人推着车在进行最后的整理。清洁的小门很窄,推车又重,她经过小门时不慎翻倒了一摞玻璃杯。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她有些懊恼地想要收拾,又被卡在中间,一时进退两难。
“有工具吗?”
擦拭钢琴的江城从舞台上跳下来。
“怎么能让宾客来收拾?我把车推进去,等下回来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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