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我好痒...呜...我坏了。”沈佳榆绞着双腿,带着哭音有些失措地说着。却不知这一番话迅速地点燃了陆维下腹的欲火。
夜里被压抑的撩人的求欢声,从机械的话筒里传出来,有些尖锐。陆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声音没有经过加工时有多么的撩人。
陆维放弃了入睡的想法,将旁边闲置的枕头叠在身后半靠在床头,曲起一条腿,一手握着电话问:“发骚了?”
沙哑性感的声音毫无防备地钻进沈佳榆的耳朵里,像一股电流从脊椎上快速游走而过,沈佳榆身体舒服的颤栗。
他抱着电话急促地喘息,不知如何回答陆维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陆维也并未等待沈佳榆的回答继续问:“叔叔阿姨睡了么?”
“睡了。”沈佳榆不放心地在黑暗中看了一眼房门,最终还是屈服于来势汹汹的欲望里。自从陆维给他身上留下标记后,沈佳榆睡觉时便有了反锁的习惯,沈母只是以为青春期的孩子有了隐私,白天打扫卫生时并未看见不对的东西,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这倒是方便了陆维。
“那小鱼就跪趴在床上,自己摇屁股好让阴蒂环去刺激你的骚豆子。”陆维一边对着耳边的电话说着,边抚上自己胯间的男性象征。
沈佳榆听话地缓缓晃动腰身,腿间的双环亦是随之摆动,他抱着手机缓缓地扭动臀部,像求欢的母狗。沈佳榆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堪,可他也知道陆维就是喜欢他像条下贱的母狗一样,也知道他的身体完全地被调教好了。
“爽么?”
“爽...但是小鱼想要老公插进来”姿势的羞耻和腿间的刺激,使得腿间的女穴愈发饥渴起来,穴口张合迫切地想要吃到熟悉的肉棒,没有再去擦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下淌。
“可是这几天很忙呢,没有陪到小鱼是老公的不对,小鱼去冰箱里拿根黄瓜自己来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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