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轻言……”她终于出声,嗓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几分委屈,又藏着几分沉溺。
“我在~”
季轻言应声,指尖缓缓收拢,将她牢牢裹在那件带着自己气息的外套里,像是把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妥帖地护在怀中。
这场羞人的闹剧并未持续太久,门外渐渐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与说话声,季轻言也知此刻实在不合时宜,轻轻收了手。
她弯腰将人从马桶上抱起身,付文丽全程埋着头,脸颊烫得厉害,像根缠人的藤蔓,SiSi攥着她的胳膊不肯松开。
季轻言柔声哄着,抬手r0u了r0u她柔软的发顶,细心替她理好贴在鬓角的碎发,刚要迈步,手腕却被付文丽轻轻拉住,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怎么了,付付?”
付文丽依旧不敢抬头,手指悄悄攀上她的肩头,踮起脚尖,气息发烫地贴在她耳边,声音细若蚊蚋。
“我的K子……Sh了……”
季轻言清冷的脸上瞬间也染上一层薄红。
她低头看了看,付文丽光着上身只套了件外套,下身的K子更是被,这般模样,要是直接去上课,付文丽只怕是要羞得躲起来再也不肯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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