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棠又在地上瘫坐了不知多久,直到冰冷的瓷砖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裙钻进骨髓,她才颤抖着,艰难地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住墙壁,踉跄地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颊上泪痕未g,嘴角和下颚还残留着明显的白sEW迹和g涸的唾Ye痕迹。脖子上有被掐过的红痕,嘴唇又红又肿。
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下来。她捧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脸上,用力搓洗嘴角和下巴,直到皮肤发红、刺痛。她漱口,反复地漱,试图冲掉喉咙深处那GU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但那种被强行填塞侵犯的感觉,却仿佛烙印在了神经上。
整理好衣裙——尽管裙下的真空和腿间的黏腻无法忽视——她勉强梳理了一下头发,低着头,快速离开了影院。夜风一吹,身上的冷汗让她打了个寒颤。
回到家,已是后半夜。
周明轩看到她,眼睛一亮,随即又微微皱眉,伸手抚上她的脸:“脸sE怎么这么差?眼睛也有点红,没休息好?”
他的触碰温柔而关切,与顾承海冰冷粗暴的钳制天差地别。许晚棠鼻尖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她摇摇头,侧身让他进来:“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
周明轩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给你留了点热粥,喝一点再睡?”
他身上有淡淡的好闻的味道,怀抱温暖踏实。许晚棠靠在他x口,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这一刻,她贪恋这份温柔,渴望用他来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冰冷印记。
周明轩察觉到她的依恋,手臂收紧,吻从额头移到脸颊,再到唇角。他的吻很轻柔,带着怜惜和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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