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看消息,然后回我。”包慈兮说完挂断电话。
还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向舞yAn刚想看消息才发现为什么没接到提示,她的另一个号未央还在登着,今天游戏爽约但还没改回来。向舞yAn又看了看向朝歌,只好给未央打电话让她帮忙应付一下包慈兮。
放下电话,向舞yAn又去看向朝歌,她背后垫着靠枕,后颈枕在扶手上,仰着头脖子拉得纤长,甚至可以看见颈动脉在微微跳动。
姐姐和她像又不神似。对人类的审美如今已经总结出美学公式了,三庭五眼四高三低,可就是有人能从细微的差别里长出不一样的感觉来,姐姐b她多出像从久远的时光里走出来的气韵。
向舞yAn支着手臂撑到向朝歌上方,低头,唇在她喉骨上一触而收,然后抬头看她的反应。
向朝歌睡得沉了。
向未央放下手机又睡了两秒,一鼓作气坐起来掀被子下床,去洗了把脸,她都快睡着了又被向舞yAn一个电话打醒。
扎上洗脸发带敷上面膜一切准备就绪,窝进电竞椅里打开电脑,给包慈兮打语音回去。
对面立刻就接了。
小包网瘾这么大呢,半夜不睡觉还要缠着nV朋友打游戏,向未央打了个哈欠。
“怎么这么半天才回。”对面不满地质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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