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麽会这样呢?
明明是来寻求庇护的……怎麽有种奇怪的既视感?
「哈啊……啊嗯……苏,那里……唔嗯!」
头目命人抬来柔软的垫子给莯恩他们使用,依旧坐姿豪迈的在王座上享受着被服务的快感,一边睥睨的看向这所谓的「新团T」,无b沉溺在这「投诚」的过程。
率先失控的是苏羿凌,敏锐的嗅觉几乎要让他崩溃,在裴渊的允许後他便像失控的野兽,将莯恩压向软垫,掀起那根本不算遮掩的兽皮,舌尖直接T1aN向她因为发情而y起的蓓蕾,重重,引起莯恩阵阵娇嗔。
苏羿凌的失控宛如引信般,引爆了殷睿豪的自制力。殷睿豪在莯恩的背後,手向前探去,开始Ai抚起那不久前装满,在肿胀的小核上按压,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势的吻了上去。
「小老鼠……看看你这的模样,被别人这样看着,尾巴竟然摇的这麽厉害。」裴渊的兽袍下早已挺出明显的帐篷,前Ye浸Sh了布料,低笑着说。
他缓慢地掀开长袍,露出那粗壮狰狞的X器时,就连在座上的头目都眼光一亮,T1唇角,把两腿间T1aN到舌头cH0U筋的雄X夹紧,扯着对方的头发,低语命令:「深一点……你知道我喜欢哪里。」
宛如两个世界般,头目的三个兽夫在一旁渴求宠幸。而莯恩却截然不同,是三个兽夫渴望同时将她占有——
「……唔。」裴渊的X器顶进了她的小嘴,从旁边看能看见鼓起的轮廓,随着他cH0U送的动作而起伏,莯恩的喉咙发出稍微窘迫的声音,表情却陶醉的不行。
一定都是味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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