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望没有辩驳,只是站在那里,木然地看着妈妈。
她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如果妈妈离开那个男人回燕都,应该会过得幸福很多。
至于自己,跟着谁,好像没有区别。
活着,或者死了,也没有太大区别。
她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对这些事情,都没有太多感觉了。
……
十一岁那年的新春,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重复的选择题。
屋子里依旧乱糟糟的,佟望坐在书桌前,麻木地看着自己被撕毁的作业本。那是她抄了好几个下午才完成的寒假作业。
母亲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哭,更像是嗓子被怪物撕扯着。
她表情扭曲,眼睛睁得很大,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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