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少回来。
妈妈提起他时,总是带着重重的情绪,不是想念,但佟望觉得也不是厌恶。
太多的情绪缠在一起,或许连母亲自己都分不清了。
只有过年,他们会在同一个屋檐下待十几天。
十几天足够发生很多事,把一年到头所有积压的情绪,一次又一次点燃。
那个男人白天总是到处去喝酒,半夜才脚步虚浮地回到家。门一打开,冷风和酒气一起涌进来。
然后就是争吵。
从很小的事情开始,饭咸了,水没烧,钱不够,谁先开口,谁先沉默。情绪一点点堆叠,直到某一个瞬间,声音陡然拔高,刺耳的尖叫划破夜空。
互相推搡,抓扯,开始动手。
男人力气很大,但妈妈会把利器、棍棒藏在家里各个角落,从来不落下风。好几次,那个男人甚至跪着痛哭求饶,场面很滑稽。
穿着制服的干部们来调解过很多次,最后总是悻悻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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