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秦烈平静地说,“怎么出去?”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收起匕首,重新蹲回骸骨旁刮苔藓。
“出不去。”他说,“我在这里待了……不知道多久了。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我试过所有方向,走不到尽头。也试过挖洞,但地面挖到三米以下就是坚不可摧的‘世界壁垒’。这里是监狱,没有门的监狱。”
秦烈抬头看向天空。
“天上呢?”
“试过。”男人头也不抬,“跳起来超过五十米,就会被无形的力场压回来。摔断过三根肋骨。”
秦烈不再问。
他走到另一具骸骨旁——这具骸骨b男人的那具小得多,是人类的大小。骨头表面没有苔藓,但刻满了细密的文字。他蹲下身,仔细辨认。
不是汉字,也不是灵枢文。
是一种更潦草、更扭曲的文字,像濒Si之人的最后涂鸦。
但他莫名地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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