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懿和那个法国人吃完早餐,又被他带着去参观教堂,之后又去看展览。肖瑜安心里的不安一点点堆积起来。
他听邵海燕提起过,何懿大学时被两三个形象不错的白人追求过,但她心里一直不能接受和外国人恋Ai。在今天之前,他一直相信何懿对洋人不来电,可她和这个法国男人的互动,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互动的界限。
难道她的取向变了?就像她曾经说从不考虑年纪小的,最后还是和那个实习生暧昧不清。当然,那都是高时煦主动g引的错。但她这一年的变化确实不小。
他从来没见过何懿对刚认识的人笑得这么开心,话这么多。
b他更烦躁的显然是高时煦。一上午他几乎一直在煽动肖瑜安做点什么。
在咖啡厅里,何懿和那个法国人谈笑风生时,高时煦压着声音问他:“你真不打算做点什么?”
参观展览时,两人跟在几步之外。高时煦看见那个法国男人揽着何懿的肩膀,近乎脸贴脸地自拍,忍不住低声骂道:“法国人就是随便。”然后偏过头看肖瑜安,“要不要去把那个人拉走?”
肖瑜安没理他。他疯了才会那么做。不过这次高时煦似乎学聪明了,想发疯不再自己一个人冲上去,非要等肖瑜安先动。只是肖瑜安当然不会跳进这个坑里。
终于,在展厅里,那个法国人接了个电话,似乎有急事。他和何懿拥抱告别,快步离开了。
何懿转过头,目光扫过高时煦,最后落在肖瑜安身上。
“肖瑜安?”
他有些错愕,但赶忙上前两步,站在她身侧。
她抬手指了指墙上的画,漫不经心地说:“帮我翻译一下下面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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