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幸运几乎是被商渡半拖半搂着请出了自家那栋老居民楼。

        夜风一吹,她才从那场J飞狗跳的邻里大战和商渡突如其来的神兵天降中稍稍回神,手腕还被商渡攥着。

        “去哪儿?”她挣了挣,没挣开。

        “吃饭。”商渡头也不回,拉着她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那辆崭新的黑sE跑车在老旧小区里扎眼得要命,周围已经有不少邻居探头探脑地张望。“我刚替你妈打了场胜仗,又给你顶包,不得犒劳犒劳我?”

        犒劳你个大头鬼!于幸运心里腹诽,但看了眼身后自家窗户,她妈可能还在美滋滋欣赏邓丽君签名,到底没敢真甩开他。这会儿要是闹起来,把她妈再招下来,那才是真说不清了。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东四附近一条不起眼的胡同深处。门脸隐蔽,灰墙青瓦,连个招牌都没有,只两盏灯笼幽幽亮着,映着两扇厚重的红漆木门。

        商渡显然是熟客,门童见了他,恭敬地拉开一侧门扉,躬身道:“商先生,您来了,里边请。”

        进门是条狭长的青石板甬道,两侧竹影婆娑,灯光昏h。走到尽头,豁然开朗,是个小小的四合院天井,中央一方水池,养着几尾锦鲤,静谧得不像是身处闹市。

        商渡轻车熟路,领着她往右手边的游廊走。刚转过弯,迎面差点撞上一群人。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肩上的星徽闪着光,衬衫领口的风纪扣严谨地扣着,手腕上一块样式简洁的钢表。眉眼冷峻,周身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肃气场,不是靳维止又是谁?!

        他正微侧着头,听身旁一个同样穿着笔挺常服,肩章闪亮的年轻男人低声说着什么。靳维止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同样穿着常服,身姿笔挺的年轻人,个个眉目周正,气质凛然,行走间带着一GU训练有素的利落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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