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的时间又是同萧昭允在床笫间厮混中度过。

        如今的宸王殿下身子大好,1过后,甚至颇有余力地赖在床上不肯挪窝,陆贞柔兀自穿上衣裙,才懒得管他。

        萧昭允披着一袭裘衣,靠伏着案,黑发随意地落在肩处,喉结处被人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等到陆贞柔收拾完毕,他轻咳一声,道:“我听人说,你要折腾田庄的份额?民生乃是大事,轻举妄动不合规矩。”

        这话是在点她越俎代庖,还是说有人不服她的规矩?

        陆贞柔系着腰带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时,换上了怒冲冲的煞气,蛮不讲理道:“说的轻松!你往床上一躺,自然是不知道银子去了哪儿,税钱又往哪处使。你我成亲须撑起亲王的T面,不能劳民伤财,可底下的人也是要吃饭的,不然哪够东西来伺候你?”

        一番话说了跟没说似的,半点没提派人查账的事,只说因婚姻大事想做出几分排场,含羞带怒的情绪砸得人两眼一昏。

        情事后的萧昭允本就不自觉带上几分惫懒,又惧她连消带打的气势,愈发不敢同陆贞柔拌嘴,作势装病了起来,道:“咳咳——”

        他有心退让,陆贞柔随之收了神通,没声好气地说道:“乖啊,你忍住,我去给你叫大夫过来看看。”

        稍加安抚了一句之后,少nV抄起床头的络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才跨过几道门槛,陆贞柔再一次计较起来。

        若是萧昭允拖着不肯成亲,那便让沈劲行李代桃僵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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