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珀西清醒前最先闻到的是鼻尖浓郁的香槟玫瑰的气味,她沉浸在自己熟悉的气味当中,然而在下一刻,浓郁的青柠味开始侵占玫瑰味的空间。
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花纹繁复古老的,以珀西的审美来看应该要进历史博物馆的JiNg致雕花。
以及早就应该被电子声控灯所取代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在微弱烛光的映S下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她躺在……床上。
床这个东西也有一定的历史年头了,让她这个习惯了睡休眠舱并使用智能家居的人感到格外的不适,她稍微动了一下,感觉到的就是身T上传来的剧痛和眼前的一片眩晕。
房间里的窗帘是被拉上的,唯一的光源就来源于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她目光晃动了一下,视线落在不远处坐在游戏椅、并戴着全息头盔的人身上。
可怕的记忆逐渐回笼,她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像个可怜的狗一样被人掌控,身不由己的失控感以及被同X侵犯的恶心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的瞳孔有一瞬间的紧缩。
游戏椅上的人在此时取下全息头盔站了起来,他身上的青柠味依旧浓郁,长时间压抑生理所带来的反弹感是剧烈的,这也导致了信息素紊乱期限的长久与刻骨。
处于易感期的alpha恨不得无时无刻都跟伴侣联结在一起,但很显然作为alpha的珀西不具备这种长时间承载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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