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太后一窒,讪讪道:“这怎么能一样?”
“情形虽不同,但母亲对儿女的心却是相同的。”
徐太后又叹一声,拿起茶杯在手上,目光看着不远处那一片野菊花,喃喃道:“我这一年多来,细想竟没过上一天省心日子。先前听罗云说,前朝臣子们奏请皇上,要接废后回宫,这心里虽然还有根刺,可竟一下子定了下来。刚刚坐在这里,我就想,若是绵绵还在,后宫必不会这般冷清,譬如此时,她在这里,气氛不知会有多活泼。姐姐,分别一年多,你不想她吗?”
阮太后用帕子擦了擦腮边,咕哝道:“有……有什么好想的?到时她回来,还不知怎么笑话我,难道要我去就她?哼!我可没办法低这个头。”
她虽这么说,徐太后哪儿还能不会意?分明这位也是想阮绵绵了。
可不是嘛,真正见识过自己那个扶不起的娘家有多绝情,阮太后自会想起往昔阮绵绵的话说得没错,如此一来,从前那些怨气就都化作惭愧,越发只念着侄女儿的好,反而两人间一些言刀语箭,全都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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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猎,朕带你和芳妃一起过去,你提早准备着,免得到时忙乱。”
云妃,也就是当初的顺嫔阮凤平,听见皇帝这话,不由纳闷道:“芳妃和臣妾一起去猎场,那宫里怎么办?如今不比从前,一切井井有条。臣妾若是和芳妃都去猎场,最起码也要三天,后宫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呢。”
林卓看她一眼,笑道:“你协理后宫,就没听见这些天流传的各种小道消息?朕有意让绵绵回宫,复她皇后之位……”
不等说完,就见云妃惊喜上前道:“皇上说得可是真的?您要接姐姐回来了?”说完又合掌含泪道:“阿弥陀佛,不枉我在这后宫苦守,和芳妃针锋相对,终于叫我等到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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