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师傅给众人见礼,林卓便问他道:“幼鸟若是从树上掉下,应该如何救助?”

        龚师傅愣了下,万万没想到叫他来竟是为这个,连忙回话,果然和阮绵绵所说如出一辙。末了又补充道:“咱们园子里的野鸟多,每年这个时节,我和老姜老韩他们都要嘱咐来往打扫的人,务必要尽量看着,别让野猫进园子。幼鸟要是没受重伤,也不用她们管,好歹是条小命,这也是积功德的事。”

        林卓看了白楚楚一眼,淡淡道:“你听见了?”

        “是。王爷,是妾身一时无状,错怪了王妃。”

        白楚楚恢复平静,立刻不复先前的幽怨之色。林卓点点头,叫龚师傅退下,接着问阮绵绵道:“这两天没见你人影,合着就在园子里住下了是不是?”

        “王爷可别冤枉我,哪里是我不见人影?明明是您政务繁忙,每天都在书房日理万机.难道我是那没眼色的人?知道你忙碌,还要故意去你面前晃,一会儿送碗甜汤,一会儿送盘点心,无微不至地关怀您,就跟个老妈子似的.”

        跟在林卓身后的喜乐好悬没笑出声来,眼角余光偷瞥了白楚楚和玉雪一眼,果然见她们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阮绵绵哪知这种内情,还笑嘻嘻地邀功,挽着林卓胳膊道:“王爷,妾身这样支持你的工作,为了你能全神贯注,宁可忍受春闺寂寞,你要怎样奖赏我?”

        白楚楚:……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行啊,你想要什么?”

        林卓淡淡道。白楚楚心里咬手绢:王爷是敷衍她,一定是的,语气一点都不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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