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松了口气,却还是步步留心时时在意,只见一个美艳妇人挽着芸娘的手,亲热道:“咱们这一分别,就是十几年,素日里我们着实记挂你,不成想今生还有再会之期,快点,老太太和太太都等着你们呢。”

        阮绵绵暗暗翻个白眼:装,你就装,看能装到什么时候。

        很快便进了一个大院子,其布局精美气质古雅不必赘述,阮绵绵也没心思观赏建筑,毕竟这是攸关生死的时刻,不是跟团旅游。

        屋子很大,摆设很精致,透着那么一股富贵气象。一股淡淡细细的香气在鼻端缭绕,只熏得人骨头酥软。

        有人拿来蒲团,芸娘带着阮家姐弟给坐在主位的胡太君磕头,接着又给国公夫人常氏行礼,还有其他各房各院的人,一圈儿说下来,阮绵绵都暗暗记住。

        接下来就是赐座,众人便七嘴八舌向阮绵绵问话:今年多大?素日里都做什么营生?喜欢吃什么?爱什么颜色的衣裳之类,直问了半天,阮绵绵也都一一垂头作答。

        忽听上头老太君淡淡道:“行了,四丫头她们回来,一路车马劳顿的,你们要说什么话,以后再说,这会儿先让她们娘几个回去用了午饭,好好歇两天,再谈其他的事。”

        阮绵绵松了口气,暗道:看来这个流程告一段落,接下来能清静两天。奇怪,一大家子的感情牌打得有点用力啊,好歹是国公府,怎么会对一个乡下长大的庶女如此热情?甚至有两位的态度近乎巴结,倒是那几个年轻的女孩儿,似乎对我有敌意。

        一边想着,就有两个婆子殷勤将她们送回安排好的院落中。

        “绵绵怎么了?平日里你最爱说话的,怎么到了这儿,竟连话也不会说了?不怕不怕,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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