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答应一声,扭头看见书房外等着的太监,小声道:“皇上今儿回来得晚,还要不要翻牌子?”
“翻什么牌子?后宫就剩下这么几个人。”林卓将手中奏折打开:“让徐德禄退下吧,这几天晚上朕要处理政事,都在养心殿,叫他不用过来。至于顺嫔……”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子:“本来这次回宫后要给她抬一抬位份,但既然有御膳房的事,那就拖一拖,到年后再说吧。”
“是。”
喜乐答应一声,走出去叫徐德禄退下,回来时又见林卓正色道:“皇庄上绵绵那些东西,你务必要嘱咐内务府,给朕好好采买,别打量着她不是皇后了,就要仗势欺人。那是绵绵的事业,若能好好开展下去,于国于民都有利。”
“奴才明白。”喜乐点头应承着,心想:于国于民虽有利,但最重要的,这是皇后娘娘的事业对吧?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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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过年啊,还是咱们乡下更有氛围。一水儿的瓦房大院子,前院后院养着鸡鸭猪狗,到得过年时分,到处都是红对联和彩在风里飘动,连鸡窝狗舍都不例外……”
走在去集市的路上,阮绵绵十分激动兴奋,只是不等说完就被芳草打断,听她嘻嘻笑道:“是啊,在风里飘动,不到初三,什么对联啊彩啊,就给你刮没影了。”
阮绵绵眨巴眨巴眼睛,无话可说,芳草说得这个现象一点儿没错,但是:“那风又不讲究高低贵贱,又不是只有乡下的对联和彩被刮走,你在国公府,不也是一样。”
“国公府到底有高高的围墙,那些对联和彩还是能多坚持几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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