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了吗?我看看,话说皇上没有在城楼上站着吧?”
“没有。”
芳草摇摇头,见阮绵绵已经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她便小声道:“皇上怎么可能还站在城楼上送您?今天早上不是都和您认真作别过了?”
“这不科学。”阮绵绵放下帘子,皱起眉头:“这两天废后之事,撒了多少狗血,就差这最后一盆,竟然收手了?都说好人做到底,卖惨要卖到位,这不符合皇上的行事作风,或者……他是在前面十里亭之类的地方等着?”
这番话芳草等人大致听明白了,几个丫头都是又好气又好笑,夏荷便道:“娘娘,您是不是日常被皇上宠爱的,都忘了他身份?再怎么着,那也是皇帝啊,既然都废后了,还这么依依不舍的,多没面子。”
阮绵绵瞪了夏荷一眼,掀开帘子指着外面:“你要不要看看他都安排了多少东西随从?连御林军都拨了五百个,大内侍卫好几十,好嘛,就差没在皇庄起一座行宫了,你觉着这都不算依依不舍?”
夏荷哑口无言,芳草连忙道:“御林军和大内侍卫,也可以说是看守娘娘的,类似监狱里的狱卒。”
“你家监狱用这么多狱卒啊?更何况,真要这样严防死守,直接把我扔冷宫里不行?”阮绵绵白了芳草一眼:“不要和我强词夺理,这事从头到尾,它就是透着不对劲。”
“那能怎么不对劲?反正皇上都废了您。”
提起这个,芳草难免还是郁闷。阮绵绵怔了一怔,忽地拍手道:“对啊,不管怎样,反正都废后了,我离开了那座皇宫,从此后自由自在天地广阔,该高兴才是,耶!”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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