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摇摇头:“馨贵人死了,绵绵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看见朕,岂不是伤心愤怒一起涌上心头?还能有好儿吗?倒不如过几天,等她冷静下来,我再同她细细分说。”
徐太后点点头:“也好。临近年下,后宫又接连出了这么多事,你和绵绵不宜再闹出更多故事,免得奴才们人心惶惶。说起来,你父皇这就去了快一年,唉!哀家现在想起当日情景,还是心惊肉跳,若不是绵绵果决勇敢,形势未必就能撑到你回来那会儿,在这件事上,她是有功的。”
“母后记着她的好儿就行。”林卓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事:“我猜慈宁宫那边应该也知道原委了,以那一位的性情,必定要训斥绵绵妇人之仁。母后明日无事,不如过去坐坐,为绵绵求求情,就说朕并没因此和绵绵离心。只要绵绵的皇后之位稳固,我想,那位应该也会留有分寸。”
“知道了。”徐太后瞪了儿子一眼:“真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为你媳妇就想得这样周到,甚至不惜劳动我这把老骨头,也没见你为我这么设想周全。”
林卓笑道:“母后怨儿子也就罢了,谁让绵绵救了您的命呢。您只想想她那会儿奋不顾身护着您,连半点犹豫都没有,您就不心疼她?”
“好了好了。到底要念多少遍。”徐太后也笑了,想起当日阮绵绵的举动,她心里是很感激感动的,刚刚泛起的对这儿媳一点儿反感也就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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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皇后娘娘请安嫔娘娘过去了。”
喜乐的声音让林卓停下笔,抬头问道:“她请安嫔去坤宁宫了?以皇后的性情,就说明她有信心能让安嫔招供。可朕记着,她不是昨天傍晚才把彩绣送进慎刑司?就在朕去慈宁宫之前。难道一个忠心耿耿的陪嫁丫头,在慎刑司竟熬不过一晚上?这除非是动用重刑了。”
“没有没有。”喜乐连连摇头:“皇后娘娘根本就没让人刑讯彩绣,反而给她单独关在一间屋子里,三餐照常,半夜还送了顿夜宵。”
“这是要离间?那也不会这么快就出成果吧。”林卓来了兴趣:“除此之外,皇后还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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