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林卓淡淡道:“跑了就跑了吧,既然有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那广阔大地由猫跑,也是正常的。”

        阮绵绵:……

        是她的错觉吗?总觉着林卓每一句话都有深意。果然,她就说自家夫君是个切开黑,一点都不好糊弄。

        “臣妾原本想着,等康大人随驾回京,就把荣嫔的尸体给他带回去。”

        既然皇帝执着于话中有话地歪楼,那阮绵绵只能承担起正楼的责任,用力将话题拉回正轨。

        “不是都烧了吗?”林卓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听说烧得厉害,都成灰了。”

        “是啊。”阮绵绵垂下头,伤心道:“那个小院多少年都是停灵之所,一直好好的,也不知怎么,昨晚忽然就烧了起来……”

        “天干物燥,烧起来也正常,这也没什么。”林卓淡淡道:“我把消息告诉康大人,他是有些伤心,倒也没有悲痛欲绝。你命人从那些灰烬里扒拉一坛子,权当是荣嫔的骨灰,让他带回去安葬就是。”

        阮绵绵:……

        这倒也是个办法,但为什么从皇上嘴里说出来,就透着那么冷漠绝情的画风?一定是他的表情太平淡了,似乎荣嫔上吊,还不如那只猫的下落更让他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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