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晦气的人吗?”阮绵绵一挑眉:“当日冷宫废妃刀都架在我脖子上,我皱过眉头没有?”
“哪有刀架在娘娘脖子上?那个被刀架着的是齐王妃吧?”
阮绵绵:……
“你这会儿记性怎么这样好了?我……我就这么一说,你不能领会点精神?”
“是是是,都是奴婢的错。”
芳草松了口气,凑趣笑道:“只要娘娘喜欢,您怎么说奴婢都行,就是别像刚才那个模样,奴婢看着真真心疼,偏偏没有办法。”
一句话说的阮绵绵垮下脸来:“傻瓜,烦恼现在这里摆着,难道是我们强颜欢笑几句,它就没了?”
“也不至于……”
芳草不等说完,就见阮绵绵摇头道:“怎么不至于?如今不过只是开端,往后变本加厉的日子且有呢。唉!我当日万万没想到,最后让我苦恼的不是宫中这些繁琐杂事,反而是两个最亲的亲人,还有逃避不了的现实。”
太阳当空,已经可以看见冷宫的大门了,再不像从前那样紧紧关闭,而是向两边敞开最大的角度,宛如一张血盆大口。
“娘娘,这里终归有些荒凉,还是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