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大惊:这位主子是最痛恨道士丹药的,能放过国师已是开恩,怎么忽然他也开始信任道士?再者,非年非节,也不是两宫太后和皇后的生辰,怎么忽然就要为她们祈福?

        满心疑惑也不敢问,罗云连忙出去安排完毕,忽见喜乐从屋里出来,他忙把这事和对方说了,一边小声道:“皇上年纪轻轻,从前对道士之流也是深恶痛绝,怎么忽然……”

        “嗨!”喜乐失笑,也凑过头小声道:“您是不知道吧?这两天两宫太后因为皇后没有身孕,皇上又不宠幸新人,没少耳提面命,昨晚皇后和皇上还因为这个口角起来,当然,之后就和好了。我估摸着,这所谓的祈福,也不过是盼着皇后尽快有孕罢了。”

        “哦哦哦!原来如此。”罗云一副恍然大悟状,心中却有些画魂儿,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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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你这院子,就先闻到一股别致香气,这就是药香吗?”

        徐柔猛地回头,就见阮绵绵从院外施施然进来,她忙站起身行礼,一边纳闷道:“娘娘今儿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你不行?”阮绵绵来到徐柔身边,很随意坐在石墩上:“这个夏天多亏了你,你那个香包挂在床边,一个蚊子都没……哎……”

        看着徐柔飞跑进屋的身影,阮绵绵整个人都石化了,心想我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这不科学。就算别人不待见我,徐柔也不该如此,就她那个冰山毒舌性子,除了我,还有谁会没事过来和她闲话。

        果然,下一刻就见徐柔跑出来,手上抱着个锦缎薄垫,急急道:“娘娘,虽说夏日天热,也不可贪凉,尤其是女子,凉气入侵,对身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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