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柔先前脑子里全是这件惊天大事,根本装不下别的,此时被阮绵绵一提醒,她努力回想着在永裕宫的情景,方慢慢道:“荣嫔……面色有些发白,她……她一句话也没说,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就……就告退出来了。但是……但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慌乱,眼神十分坚定。对,就是这样。”
阮绵绵深吸一口气,好半晌方沉声道:“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你现在就回去,别露出异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吐露一个字,一旦有人问你……”
“我就说,我是去采集香蒲和金银花的。好在为她诊脉之前,我是以此做借口,已经采了一篮子,这会儿就放在外边。”
“做得好。”阮绵绵点头,忽听徐柔问道:“娘娘,你说……荣嫔她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听你描述的反应,很显然她心知肚明。”
“那就奇怪了。”徐柔眉头紧蹙:“我采集完药材,她的宫女就请我进殿喝茶,我进去后,就发现主仆两个的脸色都不好看。然后我就以此为借口,说荣嫔娘娘面色不好,不如让我诊个脉?我都没搬出您来,结果荣嫔就同意了。”
“是很诡异啊,她这种情形,夸张点说那就是一心求死。但这很可能不是她一个死,这种罪,是要连累全家的,对了,你诊脉可能诊出月份?若是她在家时……康大人那就是罪加一等,别想活了。”
徐柔很肯定地说道:“我虽诊不出具体日子,但她这身孕,绝对超过三个月了,一定是在选秀之前。”
“三个月,选秀之前?选秀的风声春天就定下来了,康大人会不知道?这……这就说明,在明知自己要参加选秀后,荣嫔还和人……这……这简直就是明知故犯。”
徐柔慢慢点头,认同了阮绵绵这个说法。只见皇后娘娘怔忡半晌,忽然闭上眼睛,喃喃道:“好了,你回去吧,记住,一个字也别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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